•   Nov 14, 2009 15:26:16 Tag:

    锦夜。 - [影像馆。]

     

    已经是上个周六的事了。只是现在才有时间发上来。

    赵英奇在力圣美,晚上六点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。和他出门当然放心,毕竟我们认识六年了。妈妈是不放心的,但她对我的私事一向很少过问,她信任自己的女儿。

    打车到重庆路力圣美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,我似乎从没有在晚上出去玩过。死男人摆酷,不出去接我,非让我自己进去。

    看到阿姨了,貌似刚做完SPA。本来想和她打个招呼的,英奇说她六年没见到我了怕是早就认不出我,她会磨不开的。所以我就目送她离开。她把她的狼儿子留了下来。哈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他给我要了一杯果汁,付帐的时候,英奇给了女服务生一百块。

    她说,应该找你六十块。

    他说,对。

    她又说,不对,应该找七十。

    他笑了,说,无所谓,我现在心思不在这里。

    我看着他就笑了,说,你现在可真会说话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想起小时候,我和他刚认识的时候。

    那是小学五年级,他作为插班生来到我们班。我只记得他是学演讲的,口才很不错,唱歌也很好听。我对他的印象很好。而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爱上了读书写作,在班里已经小有名气。他接近我,也是理所当然。这样就做了朋友,整整六年。从没断过联系。

    他把我当妹妹一样关照宠溺。我把他当哥哥一样无所不用其极地欺负之。我一直都知道,就算所有人都抛弃了我,最后一个留下的,一定是他。

    六年前的他和六年后的他,在我眼里没什么太大的改变。就是头发变短了,眼睛变小了,身材有点发福了,唱歌没那么清脆那么好听了。呵呵,这么一说似乎变化也挺大的。

    我总撅他,但他从不生气。他知道有时候我说话会很冲,但那多半是因为我心情不好。只有他知道,也只有他能那么容忍着我的小嚣张小任性。所以,就算我把他撅得多过分,他还是会好脾气地认那些“莫须有”的错,讲笑话逗我开心,安慰着电话另一头快要哭出来的我。

    一个人对我太好,我会觉得亏欠。而欠他的,我却永远还不了。也还不清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呵呵跑题了。和他在力圣美闲聊到八点,然后出去找地方解决晚饭。

    他知道我会很不客气地宰他,所以就很知趣地把钱包底子交了出来。

    我决定这次饶了他,所以就和他去喜相逢吃烤肉。貌似我点的东西有点儿多……两个人根本吃不下,剩了不少。我觉得他一定会在心里说我就是一败家女。反正我败的又不是自己家,是他家。

    然后去万达看电影。我从没在这么晚和别人出去看过电影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说,看《唐卡迷踪》吧。没想到他买的是《地铁惊魂》的票。他成心吓我,大晚上的!用某某人的话说,他对我心怀不轨。我就笑了。他把我当妹妹的。

    2215开场,6号厅。利用开场前的一段时间,我决定再小小挥霍一下他的钱。

    我派他去米兰娜买了两盒提拉米苏冰淇淋,巨小。在米色预订了一对大大的Teddy熊和一个熊宝宝,凑成三口之家。他知道我喜欢世间所有的花好月圆。他喜欢喜羊羊,非要给我买。我说我更喜欢红太狼。于是乎,他说这两个都买给我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 看完电影从万达出来,已经过了零点。有点冷,但还是和他在街边散步。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偶尔有片刻沉默。气氛很轻松,连沉默也不会觉得尴尬。也许是因为我们认识得太久了,了解彼此太多。所以,很多时候,我们之间无须过多言语。

        在很多人眼中,英奇是一个“花花公子”。家里很有钱,也舍得为女生花钱,肯请一个女生去咖啡厅一口气刷掉2000多块毫不吝啬。但我想,其实他和我一样骄傲。甚至比我还要骄傲,不肯轻易为任何女生停留。他寻找,转身,犹豫,判断,离开。他不知道,身边的女生,看上的是他,还是他的钱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下一站。未知。

    我说我冷了。于是他打车送我回家。

    天色如墨。他问,用我送你上楼么?

    我说,不用麻烦了。

    即使我挺害怕独自一人上楼,但大晚上的被一男生送到家门口总是不太好。

    回家以后,妈妈还没睡,在等门。突然一阵感动袭上心头。我成年了。但就算我以后成家了变老了,在妈妈眼里,永远是孩子,永远放心不下。

    我以前总和妈妈说,我都这么大了,做事有分寸的,你别担心了。

    她就叹气,说,等你做母亲了,就会理解我的心情。

    那晚和妈妈一起睡,一夜无梦。

    夜如锦。